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做了個猶豫要不要生孩子的夢

這兩張圖都是Lost Universe的小說版封面

這張應該是成為孤兒的Kane和Canal的首次碰面。

我做了個夢。

夢到我和Sunya相遇的時候,她已經有兩個和前夫生下的孩子了。我心裡有點猶豫是否要讓她生第三個孩子。夢中的我和她是三十出頭,還不到三十五。不過對女生來說三十之後的每一年都差很大,而且三十歲已經算是高齡產婦了。夢中的我還沒有結過婚,也沒有一個自己的親生孩子。

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有那麼大的遺憾嗎?人真的那麼自私嗎?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自己的骨肉還有可能疼,但卻會覺得沒有自己的基因流傳下來會遺憾…那種遺憾和猶豫的感覺竟然如此的逼真,讓我在育齡極限裡面思考著這最後的機會…非常猶豫。

為了這種自私的願望,讓女人再痛一次對嗎?生下來的孩子又不一定會比較優秀或健康。優秀和健康又該怎麼定義?我開始覺得自己像是動物一樣,只在乎自己有沒有留下後代,而不是在乎為什麼要有或該不該有。

和Sunya重逢以後,平常我就會和她討論生孩子的問題…我們都害怕養育孩子的辛苦,也怕很多難題。所以也很認真討論用領養孩子的方式…這是考慮如果我們的經濟狀況在我們的育齡極限內還不夠好。如果經濟狀況在某個年歲之前穩定,那就可以考慮自己生。這個deadline對真實世界的我和Sunya來講大約也是三十出頭,三十五已經有點太晚了。

像這類的問題會讓人到了某個歲數就會開始很擔心…好像有個dead line壓著自己要往前跑,最晚幾歲之前要成家生子。這對男女生來說的壓力又很不同。以女生來講是身體健康的賭注(通常是變差),以男生來講是經濟負擔變重的壓力和父母的壓力。

在「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裡面,那個病重將逝的老教授對自己的學生說,「生養小孩,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經驗。如果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會選擇生孩子」。主角和他的太太所煩惱的要不要生孩子這問題就這樣被解答了。這個解答也一直被放在我心底,當時我19歲。不過若干年後,我才發覺生養小孩真的不是容易的決定,首先要在時限之內遇到對的人,然後要有很好的運氣,和努力「在自己的人生跑道上奔馳」的毅力。小孩的未來某種程度是由他自己決定的,所以「在自己的人生跑道上奔馳」講的不是不顧家人,而是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這種分寸很多父母都拿捏不好。

我認識一個老師,他天生就有看得見鬼神的能力。他說他在大學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未來的三個女兒,手牽手一起來找他。結果現在的他有六個孩子。真是神奇。她的太太真是太強大了。(是同一個太太。老師認識她的第一天,下午就跟她求婚了)

夫妻同心,每個決定才會作得踏實安心。才不會想把生下來的孩子塞回去或後悔沒有小孩(我也遇過有個老師的太太會怨當初為何不生…所以現在養了一堆貓狗花草來「替代」)。

夢境的最後,我決定不要再生孩子。把這兩個孩子視如己出。我牽著Sunya的手和她一起走向一片光亮,兩個小孩在旁牽著我另一隻手。

然後我就抱著這樣的決心和決定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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