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A smooth transition for 外勞與阿嬤

雯的阿嬤今年三月底突然中風,倒下以後一群人手忙腳亂輪班了一陣子,順利請到了外勞。

而每隔不到三十天,因為健保的規定,就必須換醫院住,基隆、桃園、林口長庚輪替,就這樣到一直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半年了。

他們決定要在今年的農曆過年之前讓阿嬤回去貢寮的深山,就此安養。



站在還沒跟雯結婚的人,我沒有立場說什麼。那不是我家的事情,即使結婚了以後也不是。

它們的家族大多是粗工,而大兒子精神狀態很幼稚,社交協調、工作能力都很差,不願意負起責任分配工作,只會勾心鬥角,我可憐的是老人家和外勞,還有雯的老媽。

這中間我只好做一些苦差,遠遠超過其他人想像的"翻譯"而已。

我甚至還背了黑鍋,竟然有人以為我擅自做了決定,幫外勞背書袒護她的懶惰和不服從。

我當然很不爽,所以我就不管了一陣子。

比如剛開始它們認為本籍的看護,照護的手法要我用英文傳授給外勞。

但本籍看護超級無敵貴,其實吃盡家屬和外勞的豆腐,出一張嘴每天就能爽領。而不斷延後把棒子傳給外勞的時間。

還有最近因為要搬回深山,這個外勞是個年輕的菲律賓25歲小姑娘,擔心她會跑掉。所以要我跟她協調溝通能否接受深山的生活,如果不行,拜託做到下一個外勞接手。

果然小姑娘說不行,可是她也要養家養女兒,不能中斷工作被遣回菲律賓。

所以中間要協調,怎麼樣讓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能接受。



因為他們家沒有車,只有雯有適合的汽車,所以每次搬運或特殊情況,都得要雯配合。

而他們祖厝的格局或門檻,也要因應輪椅進出做出工程改造,但這點也是一拖再拖,拖到了現在深冬還沒處理。

掌權的人不負責,受害的就是阿嬤。他們只會覺得嫁出去的女兒(雯的老媽)不要權限比我大,但講到出錢照顧就一定要平分。

一些家族作風上的差異,比如這種情況我的家族早就總動員,輪班去顧或想辦法改善,也因為這樣所以可以盡早度過風暴。

可是沒權勢又沒人丁的雯的外婆家族,想當然錯過復健的黃金時期,也只能接受這樣的晚年。而他們卻也是覺得"到頭來,本來就會這樣啊"

再相對於外勞早已經跑掉的另一個友人家庭,我想那問題出在,有權的人沒有及早介入解決不合理的情況。

到頭來,受苦的還是最自私的自己。



我幫忙了這些,也不一定獲得認可。是因為我自私的希望所有人能獲得最好的結局。

這也是一種奇怪的自作主張吧,但讓我學到了派工、預先想到未來的情況、和預測別人的自尊心爆發是多麼重要...

永遠不要把重責大任,交給無法勝任它卻硬要握住它的人手上,而同時也要讓所有的人都有參與感,才能避免最壞的狀況分崩離析發生



PS: 雯的阿嬤(其實是外婆),可以想見她的家族有多薄弱,要外孫女的男朋友來處理一些事情...也顯示了傳統的男尊女卑,觀念荼毒了老一輩的實例是怎樣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