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4日 星期一

運動紀錄

今天特別挑了一個最不冷的時段,下午兩點去運動。
本來只是想上下走到聖安宮來回幾次,後來決定改變為走下山去最近的全家便利商店,單趟有兩公里多,要走半小時。來回成功在一小時以內,也認識了這裡山下的環境。

這樣大約是6000步,運動量很夠了,比起我在土城河堤走還要大的運動量。但卻覺得很空虛,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周遭太貧乏了,沒有人,沒有社區,沒有風景,什麼都沒有。

果然這裡除了封閉的防空洞遺跡,潮濕的山什麼都沒有啊。
就算能清楚的認識沿途牆壁上的裂縫,似乎也沒什麼意義。

但至少我知道這樣的環境是有可能善用最少的時間來鍛鍊身體的(至少是走路爬山,不是健身)。然後某種程度強迫自己閉關專心。除此之外,這裡幾乎沒有鄰居可以認識。完全零交集的海角。




除了交通上可以透過高速公路迅速抵達內湖市區,可以說跟這裡的人文環境幾乎是零互動。該怎麼利用這樣的條件,達成我預設時間內的目標和修養生息,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畢竟當初所有設定的條件都滿足了,但現在卻覺得好像少了太多東西,又說不出來是什麼。



2019年1月11日 星期五

今天埋了一隻小貓

今天雯開車出門後不到五分鐘,又跑回來門口對我大叫,原來電話打給我沒接到。我以為是她忘了拿東西,結果她說轉角有一隻小貓被壓死了,而且是剛才死的。

我心想,應該是血肉模糊或爆頭了吧。但她只跟我拿了紙箱和垃圾袋,沒多久帶回來一隻看起來好像半睡著完整小貓,唯一跡象是口鼻流血。看起來幾乎像是還活著,但已經死了。

因為事發突然,時間也才早上九點。我去了聖安宮找附近可以埋的地點,但很不幸居然所有適合埋葬的地點不是被拿來種菜(阿桑不斷說不能動到那些芋頭和滿是廚餘堆肥蒼蠅的....菜?),就是被稱為公園不能埋了(剛好有個掃地阿姨說公園不準埋)....山裡面更深入的地方,樹根盤根錯節,或是被傾倒廢磁磚建材,根本挖不下去。

我只需要一隻運動鞋大小的空間,因為是兩個月大左右的幼貓,非常小,但居然在這麼大個山上卻找不到。而早上有不少住戶經過那轉角,卻沒有去移走那隻小貓。聖安宮的掃地阿姨說她有看到但是不敢動她。那位置,幾乎再多個五公分,小貓就從轉角的馬路進入安全的民宅庭院了,那是個上山會經過的轉角。

沒辦法,只好進去廟裡跟土地公和媽祖說有一隻小貓需要他們指引投胎,我正要去找地方埋他們,請指示我哪裡可以有地點。我就這樣回到事發地點的附近,找到一個還不錯的地方埋葬小貓。雖然用手機放了往生咒,但我總覺得小貓不知道怎麼投胎,因為事發突然,應該是相當錯愕的。
埋葬她之前,我確認過她已經沒有氣息。但嘗試幾次卻無法幫她閉上眼皮,也是因為這樣我才確定她沒有生命了。因為一只眼球已經鬆懈,頭只要一轉,便會自動轉入另一邊。我幫她喬好了一個姿勢,坑還有點太小,用巨大的鐵鏟在旁邊多弄了點空間深怕弄到了她的頭。這時候我才知道埋葬屍體是多麻煩的一件事情,很容易就會破壞這個軟軟的東西,雖然她已經不能控制和感受這個軀體了,但生者會希望她能完整且舒服的離開。我相信死者的魂魄就是這樣在一旁看著那個軀體而感到無奈和難為情的。我希望泥土像一床舒服的被子一但給你蓋好了,就能好好睡去直接投胎,讓這個軀體直接被蟲蛀腐化回歸自然,不要糾結於這一世和悔恨了。

我跟他說,你看太陽就是這樣,找土地公投胎吧。就把泥土蓋上去了。
這位置好,每天都能看到很美的日出,空氣新鮮,不會有港口卸貨的噪音或陰濕的臭味。雖然墓穴因為底部受限,無法挖深,幾乎只有蓋上泥土而已。我很擔心被野狗挖出來。但我會想辦法改進一下。 ....但話說回來,聽了往生咒一上午都聽煩了,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投胎,我希望真有土地公能領著這樣的小亡魂去修行或投胎了。

基隆連續下了六個禮拜的東北季風大雨,今天才一放晴,大好天氣的早晨,就像初夏一樣精神抖擻,沒想到小貓就是最後一次看到太陽了。






我開始覺得,支線任務可能才是人生的主線任務。因為我一直在不得不解決和碰上的,都是支線任務,而自己先畫靶再射箭的(意義)主線任務,卻好像讓我喪失了生活的意義。

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久了,可能很容易迷失自己。不是只有在都市中上班會迷失,在遠離塵囂的地方做需要專心的工作和認真生活,一樣會迷失。希望小貓能順利投胎。

那種迷失的感覺,不是只有死後才有。生前活著的時候,我每天都有,但比較幸運的是,我還能指揮這個軀體去完成一些事情。不是就這樣還有未完願望的擔心和悔恨,或很不好意思的,想說一聲"真抱歉,麻煩你了"

2019年1月9日 星期三

明知無意義還是得做

就在我說要去上班的那天,我碰到了汐止十年來最嚴重的一次塞車潮。(2019/1/3),因為下雨的緣故,路上又多起車禍和車輛故障,整個東台北完全是動脈阻塞的狀況,高速公路和平面都塞滿了。這是我騎車以來看過最危險的一次通勤狀況,更幹的是,我到公司以後,手機因為淋到雨所以徹底故障壞了,我根本不能用自己的網路做工作,只能中午就回基隆。這趟完全是白跑。

(公司的網路會擋google搜尋和一堆服務,所以根本無法做我工作必須做的事情。)
同事可能覺得我很奇怪吧,怎麼來了一下就走。但這可是冒生命危險和我手機壞掉的事實而來的....總之我花了一萬元換了隻性能更差可是防水的手機(真幹....),也發現真正要帶著用的手機,還是有一個最適合的大小和重量上限,而且需要防水,才能隨時放在口袋或操作。一味追求巨大螢幕和續航力、性能,並不適合我這種以機車為生活基礎的人。那是給開車或不可能會外出淋到雨的人用的....

回來以後,家裡還是需要人照顧,KK的狀況,一堆垃圾要清理,一堆東西要修繕(漏水、封螞蟻洞、鑽地裝圍欄、鑽牆壁裝貨架等等),一堆手續要辦理(提早就業補助、約車禍和解協調會)。所以為了去到辦公室而忽略這些生活需要打理的事實,對我自己和工作並沒有幫助。只能說去那邊是我要抓著每周最閒的時候才有可能去刻意露臉。雖然空間的分隔可以讓我暫時專心一下,但整體來說待辦事情還是那麼多。

我想找一下讀卡機把行車紀錄器的影片拿出來

KK這幾個晚上,非常的吵。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肚子不舒服(隔天拉肚子一整袋),所以晚上頻繁要爬起來走動,但他又爬不起來,所以有夠吵。我們根本晚上沒辦法休息。

當下會覺得他的很討厭,很煩。但後來知道真相後才知道雖然他老糊塗個性也變了,但其實還是非常單純的乖。
想一想,真的老狗老房子要照顧太困難了,要不是我現在的工作和生活狀況很特殊,還能靠我這樣支撐,不然這狗這樣每天在土城的家中白天摔倒哀號12小時泡在屎尿中,晚上再繼續這樣的循環,所有人真的會生不如死。現在是只有我生不如死....因為我心太軟了,不忍他們這樣受苦。





2019年1月2日 星期三

KK 癲癇發作

昨晚大約十二點多,我們已經從土城回到基隆,準備睡覺了(跨年連假回土城好幾天)
他已經躺在床上有兩三個小時了,突然先哀號幾聲,頭伸直頂著護城紙板,然後我們才意識到他發作了。距離上一次有紀錄的發作是2017三月底。我印象中至少也超過一年多沒發作了。(這樣算起來,大約有快要兩年沒發作了。至少有一年半以上)

因為剛好包著尿布的關係,所以尿沒有外流。發作的時間不長,大約只有10秒不到。奇怪的是,可能是回來之前吃的鎮靜安眠藥效太強,他完全叫不醒,連眼睛都沒睜開。有好一陣子呼吸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很平靜,但到了半夜又開始呼吸聲大。

半夜裡,他的尿布掉了,結果滿床的尿,還好是保潔墊已經裝上去了。夜裡有夠冷,應該強調一點,有夠濕冷。除濕機已經運作超過六小時了,看濕度還是79%。明明已經想辦法擋住窗外的溼氣了,但整個房間好像在冰水池一樣。其他房間的溼氣還是不斷入侵。

大約從汐止過來就翻過好幾個隧道,所以土城沒風雨,頂多地上濕,但基隆卻是狂風暴雨已經好幾天了。

白天kk還是呆呆的,但今天我就去上班了。非得去一趟辦公室不可。
再觀察看看纈草根會不會對癲癇有負面影響,我擔心的是口水吞嚥和呼吸上,要是發作後睡得太沉,是否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