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3日 星期日

現實世界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變得社會化和現實就是完全體會真實世界大部分是被金錢所推動的。要說我上當受騙的地方,就是學生時代沒有盡早體認到這一點。還是學生時,不會體會到必須善用時間和健康的精神成本來累積知識資本以保護或投資未來的自己。有戒心或時間及早做準備,才能為以後現實的殘酷做實力和保護自己的積累。腦子用得越多,這種實力就越強。但不只是腦子,還有跟真實世界的聯繫能力。

可以說被保護得太好,都會出這種問題,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奧援一旦太晚或突然被切斷,就會不知所措。

除了感嘆某個高中老師五年多之前私下跟我說的是對的以外,當時不能明白。也感嘆自己上當,被最親的人綁架,甘願留在舒適區太久。他說的是「不管想做什麼,先要有獨立的經濟基礎」。那時我只想當一個離家出走的流浪漢而已。現在想想,不管是想當流浪漢還是要脫離選擇被綁架卻舒服的生活,都需要獨立的經濟基礎沒錯。只有這樣,才能開始走向自己的道路,為自己的未來打算。這一點,現在發現已經有些太晚了。我得想辦法謀生,卻沒有獲得接近現在需求的收入能力。大學生的體力勞動打工不太算數,其實有的是用腦力或更大方式獲得正當收入的機會。只是多數人只貪求簡單和收入多,所得也許都花在會揮發的地方上。

我完全沒有任何不好的意圖,但在整體的人生路途上,我發現:

「完全聽話,才是不孝。完全坦白,才是不忠。」

完全聽話讓人失去自我,淪為奴隸和功能性的存在。
這是我們家族的通病。可以說是自找的。每個人只想發揮自己最大的被利用價值,然後強迫其他人也一起這樣做,否則就被說是違反了身而為子女或父母的責任。以我的母親為例,她的犧牲付出很多,可是有太多是因為自己的出發點有了問題,才會這樣做。當我還是四、五歲的小孩時,她就已經吵著說是我和其他人把她當傭人用,她想要離家出走,跳離這場婚姻了。

我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和作為啊!我只是個很單純的小孩,要說有這樣的問題,也是我的父親或我的阿嬤。但不會是我的阿嬤,頂多是我的父親有這樣的潛意識。後來我又多了三個弟妹,二十年過去了,我的母親依舊吵著一樣的問題,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我們都吃定了她的付出…她很失望。

問題是:當我還是個小孩時,我未曾有這樣的想法和動作。我漸漸長大後,頂多是比較不懂得珍惜或要擋住過多的關愛和給予、控制。我的弟妹也只是這樣而已。唯一讓母親有這樣感受的,其實還是她自己的認知和想法出了問題,因為這樣,她才會長年有這種感受和做出這樣付出、控制過多的動作。這些也許和父親的工作或兩個人的相處態度有關系。

當我還是幼稚園或國小的小小孩的時候,已經有太多次為了不是自己的過錯而下跪道歉,痛哭流涕的情況。長大後,這些不必要的道歉成了「不孝」的指控。只有聽話才是孝順,但聽話會徹底殺死個體。該是離開的時候了,母親或孩子都一樣。這絕對不是母子功能已經結束的問題,而是關愛的概念出了問題必須修正。並不是照顧養育的功能已經結束了,婚姻就終結。而是從一開始父親的方式就有了問題,以「孩子需要照顧、孩子需要教育」為由,強迫母親付出。即使孩子確實需要這些,但更需要母親的,其實是父親啊!那樣的說法是不對的,需要就必須說出來讓人理解,但不是用自身以外的理由來當成藉口。認知會產生錯誤的。


「完全坦白,才是不忠。」
完全坦白讓人失去防衛,讓人無法以一個獨立個體、有自己的思想和意願而活。
不是不忠在先,而是告知對方自己未來的所有打算時,連同對自己或所有人長遠來看比較好或真正快樂的那些,都會被人以短期利益的虧損而事先阻絕或插手打斷。太變態了,結果就會出現最差最壞的那種。

要讓人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太難了。既不想淪為功能性的存在和利用價值,也不想以一個太過孤單的個體而活,對世界不再抱有信任。佛洛伊德所說愛即是透過為理想的對方(鏡射的理想自我)「無怨無悔」地付出來愛自己,沒有錯。雖然最終目的依舊自私,但因為這些不求回報的付出,如果對象正確的話,最後一樣會有豐厚的回報和快樂。這樣的對象要出現完全是機運所控制(好吧,跟自身的努力和抉擇智慧一樣有相關。你總是會在比較好的地方找到比較好的對象…不要被騙了…)

要說的話,我的父母都是聰明人,憑著自己的努力過著物質還算豐足的生活。但是悟性不夠高。和悟性不夠高的人生活就很難快樂…而快樂其實還是最重要的事情。先能心理和身體的健康快樂,再來求其他的東西。反過來就不行了。

過去的我已經上當了。現在還來得及做出正確的選擇嗎?只有努力恐怕不夠,還要有智慧、經驗和運氣。

我還是想吃胖一點,這很重要。最近壓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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